吧!明早我去学校转一圈就溜回来,咱们在营门口碰头。”陈卫东明白姐姐的意思。
大姐和妈、二姐不对付,自然不想让她们知道存钱的事儿。
“好,一言为定!”姐弟俩击了个掌。
“卫东、卫东!”院子外有人在喊。
“唉,来啦!”陈卫东应了声,“大姐,我走了!”
放下水果,陈秋霞烧了热水,洗头洗澡,换身干净衣服,顺便把脏衣洗了,晾到院子里。
收拾利索,已四点多钟,见时间差不多,陈秋霞拎着水果,往陆家去。
“穆阿姨!”陈秋霞拄着拐进来。
“小霞来啦!哎哟!你这孩子,咋还乱花钱?来就来,提什么礼?
自己走路都费劲,也不知道顾惜自个儿身体!”正择菜的穆凝香起身,接过水果嗔怪道。
这孩子实诚,每次来从不空手。
不是水果罐头,就是一包饼干,实在没有,也要带几颗鸡蛋过来。
问她谁教的,她说是外婆教的,去别人家做客,不能空着手。
小小年纪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“这青苹果是新上市的,酸甜脆爽特好吃。
香蕉也是现割的,都是附近农场拉来卖的。
我瞧着新鲜,买来给阿姨尝鲜!”陈秋霞甜甜道。
“谢谢!小霞买的肯定好吃!阿姨就收下了,下次别买了!
你还没工作,买这些花不少钱,你张阿姨不会又要唠叨几天吧?”穆凝香扶着陈秋霞坐下,关切道。
“阿姨放心,这是我自己的钱!怎么用,他们管不着!”陈秋霞微笑道。
“你自己的?”穆凝香讶异。
“我妈妈的抚恤金啊!”陈秋霞顽皮一笑,“我全要回来了!”
穆凝香愣了一下,欣慰地笑了,“也是,你都快十八了,是该把这钱还给你!”
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,下面安了张石桌,四条石凳。
架子上吊着一串串青葡萄,陈秋霞看到,嘴里莫名冒出酸口水。
这葡萄忒酸,哪怕是熟透了,入口甜,一抿籽儿,酸的人直眯眼。
偏偏每年穆阿姨都热心的给她送来一大筲箕!
天热不经放,赶着吃,然后倒牙,连着几天牙软的不行!
墙角种了一簇三角梅,枝繁叶茂,翻过墙头,爬了一墙。
春夏秋三季开着一大片红艳艳的花,迎风招展,特别艳丽。
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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