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约了人了,我总不能失信于人,要不你跟领导说一下,就说你没通知到我。”
“……”丁修竹心想你说的是人话吗,我就是说你不去,也不能说是我工作失误。
“徐老弟,今天晚上,我亲自做东请你吃饭,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假期,早就想跟徐老弟好好坐坐了。”
徐三金叹口气:
“丁秘书,晚上我也约了人。”
丁修竹又愣了一下,徐三金接着又道:
“不过嘛,丁哥请吃饭,我就算约了人,也得往后推,要不这样,你给我十分钟的时间,我打个电话,把中午和晚上都推到明天。”
丁修竹松了一口气,明明知道徐三金是故意的,却不得不接住徐三金这个人情。
这小子脸皮是真他妈厚。
丁修竹重重拍着徐三金的胳膊,一切尽在不言中:
“那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丁修竹离开后,徐三金慢腾腾地换了身衣服,洗了把脸,又慢腾腾地下了楼,丁修竹赶紧满脸笑容迎了上来。
“丁哥,我回一趟宿舍,时间来得及吧。”
“咱们赶十一点到就行,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丁修竹笑。
徐三金看了眼时间,差一点十点钟,时间来得及:“不用,我有车!”
说着,他晃了晃手里的三侉子钥匙,是从章锡进那里坑来的第聂伯。
这玩意不骑,放着会生锈的!
“那行,十点五十,我在木樨地干部楼等你。”
哒哒哒哒哒……
小摩托!
黑墨镜!
皮夹克!
我谁都不理!
徐三金骑着三侉子,慢腾腾地从招待所出来,余光瞥见招待所门口的马路边上,停着三四辆吉普车。
也不知道前两次跟踪他的那两个人,在不在。
徐三金嘴角勾着一抹轻笑,往相反的方向行驶,几分钟后,果然有一辆吉普车,远远地跟在身后。
他突然调转方向,朝着吉普车行驶过去,等相距七八米的时候,徐三金注意到那辆吉普车的车牌,和前两次又不一样。
而且车上的人也不一样。
嘶……
什么单位啊,这么多吉普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