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,也没有人再开口发问。
众人含着热泪,咬着牙关,默默弯腰,继续堆放干柴、泼洒火油。
指尖触到冰冷的油罐,耳畔不断从城头传来兵刃撞击、将士临死的嘶吼,每一声都像重锤敲打在心上。
他们心里清清楚楚,这遍地布置的火种,将来焚烧的不只是敌兵,还有仍在城头浴血的将军与同袍。
只待城头防线彻底失守、胡人大举涌入城关的那一刻,便同时点燃各处,以漫天烈火迟滞胡人的兵锋,为南迁百姓抢出宝贵的几日光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