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是六文钱一朵,穿珠子的精致款是八文钱一朵,您自己两朵精致的,小姑娘两朵小的绒花是四文钱一朵,给婆母那朵素面的是六文,拢共六样,加起来是三十六文钱。”
那年轻媳妇在心里默算了一遍,又看了看绢花的用料,心下暗自点头,价格倒是实在。
她腾出手来从荷包里数出三十六文铜钱,给了沈棠。
沈棠把手心里的铜钱小心地装进自己随身带的小布包里,系布包系带的时候,手指都微微有些发抖。
那是她压抑了许久的激动终于藏不住了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:开张了。
面上却还是稳稳当当的,笑着又替那媳妇把挑好的绢花一一用油纸包好,又拿细麻绳扎了个活扣,双手递了过去。
那媳妇正要抱着孩子离开,目光却被货架中间那层摆着的荷包和布包给勾住了。
她看着那些荷包,嘴里念叨着:“哎呦,这荷包的配色可真好看,这个兰花的是怎么绣的?针脚这么细。”
她拿起一个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,又拿起旁边一个布包,拎着那两根布条提手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,越看越喜欢。
可她想着已经花了三十多文钱买头花了,便又有些犹豫,把布包放回了原处。
沈棠看在眼里,也不急着推销,只是笑着说了一句:“嫂子您慢慢看,不买也没关系。”
那媳妇笑了笑,又拿起旁边的木梳子端详起来。
那是一把打了盘长络子的梳子,梳背上的丝线缠得紧紧的,络子底下坠着两粒木珠和一小撮流苏,看着又精致又实用。
她把梳子拿在手里掂了掂,转头问沈棠:“这梳子看着不错,可以试一试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沈棠接过梳子,绕到那媳妇身后,动作又轻又柔,把梳齿从她鬓边轻轻滑过,顺着发丝的纹理梳到发尾。
那媳妇只觉得梳齿圆润光滑,划过头皮的时候不刮不扯,比她家里那把旧梳子舒服了不知多少倍。
她伸手摸了摸被梳过的发丝,眼里满是意外和满意:“哎呦,这木料真不错,梳着又顺又舒服,这梳子怎么卖的?”
沈棠把梳子放回她手里,笑着报了价:“这把梳子是打络子的,十二文一把,咱们这些梳子用的都是好松木,梳齿每一根都是手工磨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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