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剪刀,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和满足:“我小时候就爱剪着红纸玩,那时候家里穷,买不起正经的窗花,过年都是我剪的,街坊邻居看了都喜欢,后来年年过年都来找我讨几张,没成想这嫁了人,还能把它们变成银钱。”
“我现在光是这么想想,心里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脑子里全是窗花样。”
她顿了顿,又看着沈棠问道:“对了小妹,你那生意到底是怎么打算的?爹说你准备腊月二十一去摆摊,还说要摆好多种东西,你看看我跟娘还能帮你些什么忙,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剪窗花不费什么力气,我还能帮你做点别的。”
罗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:“是啊,你这孩子,有事一定要回家来说,你娘我一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拿过来,别一个人扛着,你这才刚成婚,可别把自己累坏了。”
沈棠听着这话,心里暖得像是被灶膛里的火烤着,她看了罗氏和林氏一眼,笑着把自己这两日的打算和分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周婶子和彩花负责做绢花和头花,她自己缝荷包和小布包,林氏剪窗花,至于那五十把梳子打络子的活计,她想交给罗氏。
说完这些后,她又正了正神色:“嫂子,娘,在白石洼那边,给周婶子和彩花的工钱是一天二十文,嫂子这边剪的窗花,外头摊子上卖三文钱一副,花样复杂些的卖五文钱,我按三文钱两幅来收,红纸的本钱就算我的,您看怎么样?”
林氏一听,立刻把手里的红纸往桌上一搁,急急地摆手道:“这都是我打发时间的物件,咱俩这关系提什么钱,不需要!你拿出去卖就是了,卖得好了给我买朵珠花就成,卖不好就当是我这当嫂子的给你添个乐子。”
沈棠严肃地摇了摇头,语气寸步不让:“嫂子,亲兄弟明算账,咱们亲姑嫂,更得把账算得明明白白的,这银钱你不收也得收而且我收你的窗花拿去卖,一副还能赚两三文钱呢,我也不亏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林氏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转头求助般地看向罗氏。
罗氏却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通透和公正:“你小妹说得对,你好好剪着,万一后头真能挣钱了,到时候你们姑嫂俩还得一起挣大钱呢,现在先把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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