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,光木料工本都不止这些了。”
沈棠在心里算了算。
外头摊子上,一把普通的素面木梳怎么也要五文到八文钱,稍微描了花的就要十文往上。
这两文钱一把收回来,哪怕只做些最简单的装饰,成本加起来不过三四文,卖到八文十文也是轻轻松松,中间的利润可比头花还高。
她当即痛快地拍了板:“那给我来五十把,挑品相好些的。”
女伙计喜出望外,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赶紧蹲下身去竹篮里挑了品相完好的,又拿粗布裹了,单独装了一袋子。
她一边装一边笑道:“娘子是个爽快人,往后您再要什么,只管来找我,能便宜的我一准给您便宜。”
沈棠笑着应了。
东西全都包好了,依旧是老规矩,几个大袋子堆在柜台后头,等午后逛完了再来取。
两人出了百宝阁,沈棠整个人都松快了下来。
陆衍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:“娘子,这下能陪我去吃饭了吧?我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沈棠这才发现时间真的不早了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豪气地挥了挥手:“走,吃饭去今日我请客,你敞开肚子吃。”
两人并肩往东街街口走去,身后是冬日正午明晃晃的阳光,和满满当当的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