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最鲜亮的碎布头和纱料,语气干脆利落:“行,就要这两包。”
店小二应了一声,利索地把沈棠挑中的两包重新系好麻绳,又把另外两包收起来交给身后的伙计送回库房。
陆衍从怀里掏出钱袋,数了铜板递过去,他又跟店小二交代了一句,说东西先搁在这儿,等午后逛完了再来取。
店小二连连点头,把两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拎到柜台后头妥帖地放好。
两人携手出了彩云坊,沈棠站在铺子门口拉了拉陆衍的袖子:“我还得去一趟杂货铺子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珠子、编绳这些,还有裹花茎用的细铁丝、粘花瓣用的胶块,都得一并买齐了。”
陆衍捏了捏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:“走,现在就去。”
沈棠说的那家杂货铺子不在南街上,而在与南街隔了两条巷子的东街上。
那条街不如南街热闹,铺面大多朴实无华,卖的都是些庄户人家过日子离不了的实在东西。
那家杂货铺子叫“百宝阁”,门匾上的漆皮已经有些斑驳了,可铺子里的东西却堆得满满当当。
从针头线脑到锅碗瓢盆,从油灯烛台到扫帚簸箕,但凡过日子能用到的东西,在这儿基本都能买到,价钱也比别的铺子便宜不少。
沈棠跟陆衍穿过两条街道,便到了百宝阁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