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,只是牵着沈棠进了堂屋,在周大叔和周婶子跟前站定,端端正正地给他们介绍道:“大叔,婶子,这是我媳妇,沈棠,棠棠,这是周大叔、周婶子,今日正式再认一认。”
沈棠微微欠身,声音温婉而大方:“周大叔,周婶子,这些年多亏了你们照应陆衍,沈棠在这里感激不尽。”
周大叔赶紧摆着手说“应该的应该的”,周婶子则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沈棠的手上下打量,越看越满意,嘴里念叨着“真好真好,这模样,这气度,陆衍这孩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”。
周彩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手里提着把水壶,脆生生地喊道:“陆大哥,陆嫂嫂,你们来啦,我给你们倒水喝。”
她把水壶搁在桌上,又去橱柜里拿了几个粗瓷碗,给每人倒了一碗温水,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到沈棠面前,甜甜地喊了一声“陆嫂嫂”,又喊了一声“陆大哥”。
两人笑着应了。
沈棠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摸出几颗喜糖递到她面前,彩花两只手捧着,笑得见牙不见眼,脆生生地说了句“谢谢陆嫂嫂”。
周婶子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嗔怪和宠溺:“她都这么大了,你可别惯着她。”
“这有什么,都是家里有的东西,又不是什么稀罕物,彩花喜欢就让她吃,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,哪有孩子不爱吃甜的。”
沈棠又从布包里翻出另一件东西来,抬起头看向周婶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。
“对了,婶子,我给您做了一双绣花鞋,我不太清楚您的脚长,只能按着之前见您时估摸的尺寸做了,您试试看合不合适,不合适我再回去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