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堆嫁妆中间,手指轻轻抚过那口樟木箱子,又抬头看了看那座快顶到房梁的大衣柜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“不多不多。”罗氏走上前来,一件一件指给她看,“这些都是实用的东西,你们日后过日子样样都用得上,陆衍那边已经提早告诉他了,让他把主屋腾出来,只等明日咱们过去送嫁妆,这几个木箱子,等明早归置好了,把那些常用的锅碗瓢盆、针线笸箩、油灯烛台这些小东西都装进去,到时候往牛车上一搁,整整齐齐的。”
“那些被褥就不用装箱了,咱们沈家族里的壮小伙儿一人抱一床,也不费劲儿,你跟陆衍的四季衣裳、鞋袜这些,都用红布包袱包起来,到时候族里的年轻媳妇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她又走到那大衣柜跟前,把柜门拉开,露出里头宽敞的隔层和一个隐藏在底板下的小暗格:“这大衣柜和妆台这些大件就用牛车拉过去,明日一早牛车上也给系上大红花,一路吹吹打打地送过去,那才叫风光。”
“这家具啊,都是用的好樟木打的,你闻闻这木头香,柜门上这花纹是张木匠亲手刻的,里面还有暗格,妆台那边也做了几个小抽屉,都留着给你日后放点贵重东西,方便着呢。”
沈棠听着罗氏絮絮叨叨地说着,目光一件一件地扫过那些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