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期可就麻烦了。”
罗氏听了这话,脸上也浮起一层忧色,她搓了搓手,点了点头:“是啊,我也想着这天气说变就变,还是早点把她接回来的好,饼子你别忘了先给陆衍送过去,让他趁热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青山把竹篮往胳膊上一挎,招呼了沈正一声,父子俩便踏着院里薄薄的冰霜出了门。
林氏挺着四个月的身子,披了件厚实的棉坎肩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捧着碗热粥。
她如今胎像已经稳了,胃口也好了不少,脸上多了几分孕中妇人特有的红润光泽。
她站在廊下,对着罗氏道:“娘别担心,外头路现在还好走,雪下得不大,牛车能过去,而且棠棠是个心里有数的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罗氏听了这话,脸上那层忧色散了几分,笑着点了点头。
可罗氏没想到的是,过了中午头之后,院门外传来的动静比她预想的要热闹得多。
不止沈青山和沈正回来了,陆衍和沈棠也跟着一道回来了。
而且牛车上还拉了满满一大车板的木柴,摞得高高的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罗氏听见动静从堂屋里出来,看见这阵仗,手里的针线都忘了放下:“这是什么情况?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