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算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再就是棉花。”罗氏又掰下一根手指。
“八床被褥,四床褥子肯定要絮得厚厚的,铺在身下软和,一床褥子怎么也得六斤棉花,四床褥子就是二十四斤。”
“四床被子,两床做厚实些的冬日盖,一床絮六斤,两床就是十二斤;两床做轻薄点的春秋盖,一床絮三斤,两床就是六斤。”
“这么算下来,光被褥用的棉花就得四十多斤,我问了西街弹棉花的陈婆婆,她说今年的新棉还没涨价,三十文一斤,四十二斤棉花就是一两二钱。”
“还有那些屋里灶上的零碎小物件。”罗氏又掰下第三根手指。
“别看都是些盆盆罐罐的小东西,看着不起眼,可要把一个家从头到尾填满,样样都得置办齐全了,我白天在镇上杂货铺子里粗略问了一圈,这些东西看着都不贵,可架不住样样都得买,全都置办齐了,少说也得一两银子打底。”
她说完抬头看向沈青山,又把自己方才算的那些数加了一遍:“家具四两,棉花一两二钱,零碎物件一两,这些加起来就是六两二钱,这些聘银去掉咱们准备嫁妆的开销,大概还能剩下十二两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棠棠出嫁,你打算给她准备多少压箱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