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苗扶正了,又蹲在枣树底下看了好一阵子罗远编竹筐。
陆衍看了一会儿,便也拿起几根削好的竹篾,照着罗远的手法试着编了起来。
罗远见他手脚利索,一学就会,心里也欢喜,便也乐得多教他几手。
陆衍学得认真,一边听一边点头,偶尔问几句自己没听明白的地方,罗远也都仔细的教给他。
按照他自己的想法,这些手艺他得学着点,日后成了家,家里有个修修补补的,总不能什么都找人来做。
自己会了,家里就多一份方便,棠棠就少操一份心。
饭后,陆衍起身告辞。
他把沈棠拉到一旁,低声告诉她,家里请了修缮房子的匠人,下午要过去一起看看房子具体怎么改。
把这些事都跟匠人商量定了,这两天就能正式动工了。
沈棠让他尽管去忙,说自己回头让大舅送也一样,左右不过半个时辰的路。
陆衍却摇了摇头,认真地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:“不行,到时候还是我来接你,你哪天回去,提前让人给我捎个信,我来接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怕再出现什么意外,我不放心,你等我,别自己一个人走。”
沈棠看着他这难得严肃的模样,心里一暖,也不再跟他争,只是无奈地笑道:“你也太小心了,行,那就两日后吧,早些回去,回去还有得忙呢。”
“好,两日后我来接你。”陆衍点了点头,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,才转身去解牛车的缰绳。
沈棠跟着他走到院门口,看着他坐上车驾,以为他就要走了。
她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,正要转身回院子,忽然听见他喊了一声。
“棠棠。”
沈棠停下脚步,疑惑地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