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她拉住赵小念的手,认真地看着她:“看你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还是个顶厉害的呢,这下我可算放心了,你放心,到时候小盼的银子,我跟你一起想办法。”
赵小念重重地点了点头,握着沈棠的手,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里盛满了晨光。
送走赵小念没多久,陆衍的牛车便到了。
王蕙兰一大早就起来炖兔肉,把之前腌的那只野兔整只剁了,放了干辣椒和蒜瓣,用小火慢炖了一个多时辰。
兔肉炖得酥烂,筷子一夹便从骨头上脱下来,红亮亮的汤汁收得浓稠,满灶房都是让人咽口水的肉香。
她把整锅红烧兔肉连汤带肉地倒进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瓦罐里,用粗布封了口,又拿麻绳扎紧,准备给陆衍带走。
罗远招呼着陆衍吃饭,说什么也得让他吃饱喝足了再走。
罗启阳坐在旁边,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他娘给陆衍碗里夹菜,左一筷子鸡蛋,右一筷子腊肉,碗里都快堆成小山了。
所以等到牛车终于驶出罗家村的时候,陆衍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摸着肚子,侧过头来幽怨地看着沈棠。
“你也不知道帮我劝劝,舅母给我盛了那一大盘饭,上头还堆了那么多菜,幸好我饭量还算可以,不然今天非得丢脸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