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眼神时刻关注着屋里。
刘氏,也就是赵小念的娘,此刻正坐在堂屋的凳子上,一只手撑着桌面,另一只手捂着胸口,瞪着眼睛看着坐在西屋床沿上的赵小念。
她的嘴唇气得直哆嗦,从方才周家人踏出院子到现在,她就这么瞪着她,一句话也没说。
胸口那股子气堵得她喘不上来,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又深吸了好几口,到底还是没忍住。
“你说!”刘氏的声音又尖又厉,“你是什么时候跟白石洼的周家小子扯上关系的?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姑娘家?你瞧瞧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什么话?你还要不要脸面了!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高,话越说越快:“你知道现在村里人都怎么说咱们家吗?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你也为你这还小的弟弟妹妹考虑一下啊!”
屋里,赵小念坐在床沿上,背靠着墙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院子里,赵小盼握着扫帚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低垂着脑袋,嘴角往上一扯,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只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。
刘氏看赵小念不说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,往前走了两步,手指戳着西屋的方向:“你明明知道我已经答应了那杀猪匠家里!人家马上要来下聘了,你可倒好,自己不要脸面地给自己找了人家!你说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?你让我这张老脸怎么去跟人家柳庄村的交代?我这日后还怎么出门卖豆腐?到时候外头人人都要笑话死咱们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