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再不来,我的野菜就要变成野草了,还怎么做饼子吃。”
赵小念探头往背篓里看了一眼,轻声说:“不好意思啊棠棠,昨天下午家里有点事,给耽误了。”
沈棠拉着她在桌边坐下,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她看着赵小念那副难得安静的模样,心里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赵小念低着头看着碗里晃荡的水光,好一会儿,才撇了撇嘴,声音闷闷的说:“我娘说,那户人家三天后来下聘,昨日拘着我在家收拾屋子,又翻箱倒柜地找了几件衣裳让我换上给她看,折腾了一下午。”
沈棠心下一紧:“三日后?这么着急吗?”
赵小念点点头,“应该是他们早就说好了的,就是来通知我一声罢了。”
“算了,反正早晚要嫁人的,嫁给谁不是嫁呢?最起码嫁到杀猪匠家,日后不愁肉吃,饿不着肚子。”
沈棠看着她那副故作轻松的模样,心里一阵阵地发酸。
她知道赵小念不高兴。
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试探着轻声开口:“那……你对周大牛……”
“什么周大牛。”赵小念打断了她,手指在茶碗边沿上来回划着,“就见过一面的人,对我来说就是个路人,棠棠,这次我是真的要定亲了,那些有的没的……日后别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