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京城大户看门人,一般都讲究一个排面,极少会有残疾人充当看门人,但洛家,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残疾人。
院内,一人快速冲出。
正是洛山河。
洛山河一见到欧阳奕,满脸都是笑容:“奕兄亲至,小弟真是没想到,万万没想到……奕兄,请!请!”
他的声音,是激动的。
他的表情,是真挚的。
他的鞋子,甚至还穿反了。
欧阳奕目光落在他的脚上,笑了:“山河兄适才尚未起床么?”
洛山河哈哈一笑:“会试临近,家母岂容我床上长卧?适才只是去履坐于书榻,闻奕兄这位解元公亲至,一时情急穿错了鞋,倒让奕兄见笑了。”
欧阳奕心有所感。
这个时代没有倒履相迎的成语,但是,说的不就是这样的相会场景吗?
欧阳奕轻轻一笑:“未知黎明黎兄此刻可有闲暇?若是邀他前来,岂不妙哉?”
洛山河笑了:“老周!”
那个残疾老头鞠躬:“三公子!”
“你速去黎府,请黎明公子过来!就言,欧阳奕欧阳解元也在!”
“是!”老周脚下一动,人突然到了门边,下一个晃身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欧阳奕心头微微一跳。
这位老人,修为有点出人意料啊。
这大概就是那句俗语: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烂船还有千斤钉。
这位一生南征北战的统帅,虽然死于天牢,但依然还是有人追随。
洛山河带着欧阳奕穿过花园,前面是一高阁,高阁之上,题着三个字:北顾楼。
字迹沧桑,显然题词的时间不近。
沿阁而上,直达阁顶。
半座南城一目尽收。
一个丫头蹬蹬上楼,欲为他们倒茶端水,但洛山河手轻轻一挥:“今日不用你服侍,下去吧!”
自己亲自动手。
一块火魔石置于炉底,水壶立马滋滋……
“北顾楼!”欧阳奕目光遥视北方:“此三字铁马金戈,莫非是令尊大人的亲笔?”
“正是!家父典型的武人,平素都不动笔,这三字,是他此生极少留下的墨宝。”洛山河脸上隐有悲戚,亡父,始终是他心头最大的结。
欧阳奕道:“洛帅镇守南沼十七年,我还一直以为他心头最大的牵挂该是‘南顾’,为何他却‘北顾’?”
洛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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