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竟然还通歧黄之术?”
“略懂些!”欧阳奕道:“如果童老信得过,不妨放手让小生一试。”
“正如老朽先前所说,事到如今,何种疯狂,尽可一试!”童老道:“公子需要何种神材?尽管道来。”
“什么都不需要!让小生进她的房间,小生为她把个脉!”
“……有劳公子!”童老深深一鞠躬。
欧阳奕起身,走向那间小木屋。
屋外一幅残棋依然在。
欧阳奕脚步略微停顿,目光掠过这幅残棋,轻轻掀开门帘,里面的锁儿猛然回头,看到欧阳奕,大吃一惊。
“欧阳公子,你……”
这是小姐的闺房。
男人怎么进来得?
这个男人刚才在外面,是如此的斯文有才,但现在,他竟然进了小姐的闺房。
老童怎么搞的?
欧阳奕轻声道:“我给小姐看看病。”
锁儿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更圆了。
“童老已经答应了!”欧阳奕补充道。
锁儿一颗心激跳:“公子你真会看病?”
“嗯,小姐睡着了吗?”欧阳奕目光投向床上的谢幼安,雪白的枕头雪白的脸蛋,长长的睫毛都不颤抖了。
锁儿很悲伤:“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,小姐从去年到今年,总是这样。”
“放心,我帮她治,就算治不好,也不可能更坏。”欧阳奕来到床前。
“公子,小姐……小姐没穿衣服,刚才的衣服湿了,都脱了……”锁儿声音压得极低,有点小慌。
欧阳奕手轻轻一抬,一指点在谢幼安的眉心。
锁儿好紧张,牵着被单,似乎生怕一阵风吹过来,将这被单给掀了。
她没说假话,小姐全身上下,什么都没穿。
要是这男人顺手将被单一掀,小姐的清白可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