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自带杀伐气息的道花。
欧阳奕缓缓抬头:“两位,何人?”
西海之上的那人一步踏出。
他面前犬牙交错的礁石,宛若化为平路坦途,他的声音传来,冰冷入骨:“阁下在人鱼坊中辱我镇西侯府,可曾想过,出不得西州?”
一句话,回答了欧阳奕的问题。
他们二人,俱都来自于镇西侯府。
欧阳奕轻轻一叹:“就因为你镇西侯府一个不成器的公子哥,没买到想买的东西,你们就杀人越货?会不会太霸道了些?”
“镇西侯府,以威立西州!可懂?”
“懂!”欧阳奕道:“但你们行事如此肆无忌惮,就不怕有损镇西侯的名声?”
“放心,损不了!”身后那个道花高手淡淡一笑:“明日你们的脑袋挂上城墙,我们会告诉西州之人,你们是被西州那些无法无天的修行人杀的,我们甚至可以借这件事情,清理下西州修行道,杀一批我们早就想杀的人,如此一来,侯爷‘保土安民’的名声反而会更加响亮。”
梦月心头大震。
她是江湖人,她是修行道上的人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懂修行道上的人心险恶。
但是,跟镇西侯府的人比起来,还真是一棵纯净的小白菜啊。
你看人家是怎么干的?
杀他们!
将他们的脑袋挂上城墙!
告诉西州人,欧阳奕和自己是被西州修行人杀的,镇西侯府有保土安民之责,不能坐视不理,于是,他们就可以借此清理西州,将他们看不顺眼的修行人清理掉。
这是修行道上的人心险恶。
这更是修行道与官场相结合的权谋。
欧阳奕道:“你们玩得倒是顺溜,但西州百姓信吗?”
“为何要他们信?我们只要他们怕!”那个道花高手笑了:“怕了,他们才知道以后与我镇西侯府打交道,该是什么姿态。”
梦月真正明白!
这才是这场杀局最精妙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