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办了,这叫“些许”失礼?
再说了,这跟你的科考有关系吗?
科考时间紧,任务重,你不该是“能不做的事情,一律不做”吗?
可你偏偏在我身上没事找事,玩那么大的。
搞那个,就不耽误时间?
还是说,你破了我,科考能多答一道题还是怎么地?
更让她有点烦恼的是,她突然发现,现在有点不好弄了。
前期为了谈判时,能够保持一个相对平和的状态,她把母亲拉出来当了挡箭牌,告诉他,母亲抹掉了她的部分记忆。
她不记得跟他之间的那件事。
现在怎么弄啊?
没有那件事,她也就没有理由跟他算账。
哪怕跟在他身边,也只能斯文优雅地跟他在那里鬼扯,真心没理由干他,这算不算是自己将路走窄了啊?
欧阳奕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外面已经脱了外衣的船娘柔水,兴致来了。
自家这个客人,刚刚跳隔壁阳台上去了。
如果是陌生人,这是很失礼的行为,但看两人的架势,显然不是陌生人。
她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情侣呢,正想着她怕是没机会了,这下,机会不来了吗?
这男人回房了。
于是,她迈着婷婷袅袅的脚步,来到了他的面前:“公子,要休息吗?”
“要!”
“公子,这是一道机关,只要关上,公子在房间里弄出何种动静,外面全都听不见……”柔水够了过来,将床头的一个青铜把手扶正。
这一扶正,外面的声音果然就静音了。
而她借这一扶的动作,半幅身体进了欧阳奕的怀抱。
“不好意思了,小生有点正事要办!”欧阳奕捉住她的双肩,将她提了起来。
柔水吃吃地笑:“公子好有劲,奴家吃不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