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:欧阳奕这首诗。
半步青诗,是铁定记入《文宫诗词》的,而且还会有序!今日的场景,今日的前因后果,都会作为诗之序言记下。
天下皆知!
传之后世!
杜善长、太子殿下……
所有推动这件事情走下去的朝官,都会留下负面评价。
而他们的父亲,全都在其列啊。
想到这重负面影响,这群公子哥,心头笼罩了一层阴影。
虽然凭空压上了一层心结,但欧阳奕迈着轻松潇洒的步伐过来的时候,所有人还都是开扇的开扇,抬头的抬头,一个个表现得非常高傲。
“杜兄今日专程过来,是欣赏令尊大人的杰作,是吗?”欧阳奕淡淡道。
杜兴冷冷道:“是啊,有些人逐出京城,大快人心,岂能不前来一观?”
此言一出,周围鸦雀无声。
欧阳发刚刚才消散的心头悲凉,再度涌现。
不管二弟带来了多少春风,一个现实终究摆在面前。
那就是爹爹被驱逐出京,而面前这群人的父亲,祖父,牢牢占据朝堂高位。
把控着大势。
欧阳奕淡淡一笑:“我爹贬往南阳,好歹还是知府大人!我很想看看,令尊杜大人接下来的结局是什么样。”
“何意?”
“杜兄,咱们曾经打过一个赌,再打个赌如何?”
“赌?”杜兴眉心不由自主地一跳,心头热血横涌,如果说此生有什么事情,是绝对性不堪回首的,那就是欧阳奕的赌了。
因为他的赌,害得杜兴自己断了文道。
昨日还害得杜府最有出息的年轻一代杜宾,断了文道。
“我赌令尊大人,坐不稳兵部左侍郎之位,十天之内,他会下台!”欧阳奕道:“敢赌吗?”
“哈哈!”杜兴仰面而笑,眼神中满是讥讽。
他身后的七八人全都笑了。
欧阳府上下,全都惊呆了。
“敢赌吗?”欧阳奕冷冷道。
“赌什么?”
“你已没了文根,真心没什么我想要的东西……”欧阳奕道:“就赌一句话吧!我输了,全城之人都可以说我这个解元公是个草包!你若输了,转告杜家所有人一句话,你杜家全是草包……如何?”
杜兴热血直冲天灵盖……
很想应下!
因为这是稳赢之局!
凭你一个还没踏入官场之人,你还想定朝堂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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