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病历夹，“吃早餐了吗？”
“护士姐姐说，栀子等下要抽血，需要空腹。
“我是说你。”他看向玖姝。
玖姝愣了一下，摇摇头。
“不吃早餐对胃不好，低血糖也影响注意力，你还要照顾病人。等会儿记得去吃。”
玖姝乖乖点头：“嗯，我等下就去食堂。”
林屿森似乎沉默了几秒，“这样，你跟我来一下医生办公室。我把需要注意的事项清单和可能出现的应急情况处理方式给你一份，你仔细看看，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。”
玖姝眨了眨眼，对好友说：“那我过去一下，马上回来。”
林屿森的办公室很整洁，空气中有一些淡淡的消毒水和纸张的味道。
他在办公桌前坐下，抽出一张纸，开始书写注意事项。
玖姝站在一旁，微微倾身看着。有几处医学术语她不太明白，便指着询问。
他也耐心解释，用词尽量通俗，偶尔还会用笔尖在纸上点点，示意关键处。
“林医生，你解释得真清楚，太有耐心了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虽然说着客气的话，但那弯弯的眼角却暴露了他的心情。
他将写好的注意事项递给玖姝。
“谢谢林医生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林屿森指了指办公桌一侧放着一个干净的纸袋：“早上顺路，买多了。你帮忙吃了吧。”
说完不给玖姝婉拒的机会，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病历夹和听诊器，做出了要立刻离开的姿态：
“我还要去查房，你可以在这里吃完再回去。办公室没关系。”说完，他甚至没有再看玖姝的反应，便迈步走了出去。
玖姝愣在原地，看着关上的门，又看了看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。
她打开看了看，里面有牛奶和火腿蛋三明治，还有一盒酸奶和几个看起来挺精致的奶油泡芙。
纸袋里的食物有些超出了“顺便买多”的范畴。
牛奶是温热的，泡芙的奶油甜而不腻……她小口吃着，林医生口味还挺女孩子的嘛，玖姝心想。
之后几天，林屿森出现在李栀子病房的频率，似乎比寻常查房要高一些。
有时是询问恢复情况，有时是调整用药，每次都会自然而然地与陪护的玖姝交谈几句。
话题从病人的护理，慢慢扩展到一些不着边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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