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顿晚餐之后，裴轸的接近来得自然又直接。
他并没有像青春期毛头小子那般热烈直白的追求，而是将他的心意，融入在了每一个看似顺理成章的细节里。
物质的给予他做得极有分寸。
送过几次过于昂贵的礼物都被她拒绝后，他便不再送明显超出学生身份的礼物，而是换了一种更“实用”的方式。
玖姝随口提过一句某学术数据库年费太贵，第二天学校账户便收到一笔指定用于她们专业研究的匿名赞助。
她抱怨宿舍空调老旧，制冷效果不好，没过几天，整栋楼的空调系统都迎来了“公益升级”。
裴轸知道她娇气，吃穿用度其实都被家里呵护得极好，他的物质更多体现在扫清她生活中一切可能的不便，让她习惯这种被照顾的感觉。
他也会在她被课题弄的焦头烂额时，出现在图书馆楼下，车里备好了温热的牛奶和点心，不多打扰，只揉揉她的发顶说：“别太晚，注意身体。”
当然，偶尔也会有小惊喜。
比如玖姝钟爱的一个小众香水品牌推出城市限定款，国内很难买到，某天就会连同最新季的、她翻阅过杂志的连衣裙、鞋子一起，出现在她宿舍楼下，他送来的理由永远是：“刚好看到，觉得适合你。”
“哇，谢谢，裴轸你真好。”他不是自己老板后，玖姝胆子大了很多。
裴轸在看到她笑时，嘴角的笑意更大了，不再是别人面前那个全然疏离的裴总。
当然，时间的付出对他这样忙碌的人而言，才是更奢侈的追求。
裴轸确实很忙，全国飞、会议连轴转，还要经常去工地视察。
但他会算好时间，在她临睡前打来一个简短的电话，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常常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沙哑，“小姝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吃了什么？学习累不累？”
起初玖姝只是乖乖回答。但几次之后，她听着他嗓音里的倦意，下意识带着不自觉的娇嗔与关切：
“你怎么老是问我呀？你自己呢？有没有按时吃饭？是不是又喝了好多咖啡？声音听起来好累哦。”
电话那端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裴轸握着手机，站在酒店空旷的落地窗前，窗外是陌生的璀璨灯火，心却被这遥远的、单纯的关心狠狠撞了一下。
从未有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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