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国家就是靠你们军人吗?没有我们在日夜工作、在治理国家,国家会这么太平吗?!”
我也是立即说道:“军人有军人的职责,每个人的职责不同,我不懂政府职责所以我不干涉他们的工作,但是就是有些领导在干涉我们军队的工作!难道我攻打泰国就不对吗?现在我拿下了泰国,随时可以解决缅甸、马来西亚,格林他们有意见那可以啊,那我们来打啊,难道就只有他们可以横行无忌,我们就不可以吗?我们百年的屈辱就这么算了?血债只能血偿!”
主席面对我的强词夺理他反而安静了下来,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低沉说道:“国家没有实力连续作战,连续和综合实力是我们几十倍的国家作战,我们在世界上没有朋友,也没有利益朋友,而我们现在做的就是需要有像格林这样的利益朋友,要想成为游戏的制订者,那么你就必须成为游戏的参与者!这是大势也是规律!没有绝对的正义,也没有绝对的邪恶!泰国人民要是在5年或者十年后还是不能过上好日子,那么你唐宁同志,你就是个侵略者,是万恶的刽子手!现在我不在批评你攻击泰国的军事行动,而是在批评你擅自出击、你难道就不肯向我汇报吗?难道我就这么糊涂吗?如果人人像你,这个国家还是一个国家吗?如果在东北、在西北那些司令员们也同样抓住了机会,也能一血前耻,他们是不是也可以擅自攻击?那么我可以说,我们国家不出几年就亡国!这和二战德国没有什么两样!”
我自然知道这次擅自出击确实不对,我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知道我错了,主席您处分我吧!”
主席看着我说;“唐宁,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热血啊?国家需要热血,但同样需要冷血,领导人则需要同时拥有热血和冷血。”主席长叹了一声说道:“你还是需要有时间想想,想想你今后还需要做到什么,你还有什么缺点需要改正。”
我听着主席那话里饱含的失望的语气,我大声说道:“我绝对服从任何党对我的处分!”
主席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着我,而是拿出一根烟慢慢点燃后深深吸了口烟,吐出来的烟雾把主席的脸给重重遮住了,主席在思考、在想着该如何处分我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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