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却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,她摇了摇头,失落地说:“那就更不可能是师兄了。我师兄还在的时候,连路边受伤的兔子都要捡回去治。有一次我馋肉,背着他跟爷爷说,把那只兔子养肥了杀来吃。结果被他听见,他半个月都没理我。”
想起那段旧事,她眼眶有些发热,却又忍不住笑了下。
“他心肠很软的。软到我总觉得,他以后要是一个人出门,肯定会被人骗。所以林屹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我师兄?他连自己的家人都下得去手。”
刚刚那一瞬间,他们其实都曾怀疑过,林屹会不会就是时叙安。
可真把所有信息比对起来,又发现两人相差太远。
祁晏辞抬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,还是给她讲了些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。
“阿禾,你不了解豪门里的争斗。很多时候,不是你想不想狠,而是你不狠,就会被人连骨头一起吞了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环境会改变一个人。再软的心肠,被刀架在脖子上久了,也会学会握刀。”
可他心里仍旧有一种直觉。
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,即便林屹和时叙安不是同一个人,可两人长得相似,又都在九岁那年经历过重大变动,这里面也一定藏着某种联系。
时夏禾却已经不再往师兄身上想,她从祁晏辞的话里,听出了他从前经历的不安稳。
她怔了怔,忽然问:“你也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吗?”
祁晏辞看着她眼底的担忧,笑了笑,“放心,他们伤害不到我。”
时夏禾却没有被这句话安抚住,想起他心口旁边那道疤,“你胸前那个伤口,真的是极端分子伤的吗?”
祁晏辞眸色微顿,片刻后,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怎么总是这么敏锐?”
时夏禾没有说话,只看着他。
祁晏辞到底没有再瞒,“不是极端分子,是有人想要我的命。”
时夏禾呼吸一滞。
祁晏辞握住她的手,“不过我命硬。当时如果不是夏洲野及时找到我,我大概真回不来了。”
时夏禾怔住,“所以,是夏洲野救了你?”
祁晏辞点头,“嗯。”
这一瞬间,时夏禾忽然理解了他们之间那种看似互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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