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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祁明远那一房,过去就算不喜祁晏辞,也顶多在私底下排挤,明面上仍旧摆出一家人的样子。
可今日这一闹,算是彻底撕破了脸。
桌上气氛顿时严峻得厉害,没人敢说话。
祁老爷子闭了闭眼,压下了胸口那股怒意。
片刻后,他才沉声道:“继续吃,不用管他。”
可话是这么说,谁还吃得下去?
祁老爷子扫了一眼众人,声音缓慢,却比刚刚更沉。
“家族里有人出息,是家族的幸事,不是你们用来嫉妒、算计、攀附的筹码。小辞这些年在国外吃了多少苦,你们有几个人真正关心过?他回国以后,你们又有几个人真心帮过他?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更冷了些:“既然做长辈的没有给过他多少庇护,就少拿长辈的身份去压他。既然没有帮他铺过路,也别总想着从他的路上捞好处。”
桌上更安静了,这话不止是说给祁明远听的,也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祁老爷子看着众人,继续道:“无论小辞在Q集团是什么职务,只要他是凭自己本事走到今天,那就是值得祁家骄傲的事。谁若还想着借亲情之名,行利用之实,甚至在外面给他拖后腿,那以后也不用再来家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