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熙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,陷入很深的自我怀疑。
时夏禾竟然真的是祁晏辞的太太……怎么可能?她怎么能是祁晏辞的太太?
她和时夏禾一样,都是中医世家的后代。
可时家早就垮了,时老爷子背着治死高官的骂名,时家医馆被封,时夏禾连行医资格都没有,明明一辈子都该被踩在泥里,明明再也翻不了身。
可为什么时夏禾的运气总是这么好?
先是晏瑾深。
哪怕晏瑾深后来恢复记忆回了晏家,可失忆那几年,他的心和身体,也都被时夏禾占着。
如今又是祁晏辞。
那样清贵冷漠、高不可攀的男人,竟然会亲自替她拿包,会把她护在身后。
而她呢?
她费尽心思留在晏瑾深身边,到头来,晏瑾深却始终没有把心交给她。
至于嫁进晏家,更是遥遥无期。
宋明熙越想,胸口越堵,她咬着牙,顶着半边红肿的脸,转身就想进病房找晏瑾深告状。
可她还没走到门口,病房门便从里面打开,何婉君走了出来,反手将门关上。
她看见宋明熙,眉头顿时皱起,眼底毫不掩饰厌烦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如今何婉君真是讨厌死了宋明熙。
如果不是晏家和顾崇山还有合作,如果不是宋明熙是顾崇山名气最大的关门弟子,媒体也正盯着他们这边,她早就让人把宋明熙赶出汉城了。
要不是宋明熙当年那几针,瑾深的病怎么会拖成这样?
偏偏自己儿子还执迷不悟,把这女人当恩人。
宋明熙却像没听出何婉君语气里的厌恶,她脸色发白,眼神都有些失控。
“祁晏辞的太太,是时夏禾,是吗?”
何婉君脸色更不耐烦:“跟你有关吗?你现在的任务,是好好研读医书,治好我儿子。别整天把心思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!”
她没有否认,宋明熙脑子里最后那点侥幸,像被人一把捏碎。
“真的是她?”她声音发颤,又像是觉得荒唐,“怎么可能?阿姨,时夏禾可是庸医之后,她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她怎么可能嫁给祁晏辞?”
何婉君听到这话,却只是冷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