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还坐在车里,靠着驾驶座,闭着眼,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张方子,以及夏仲谦的病案。
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这时,副驾驶的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。
时夏禾猛地睁开眼,转头看去,祁晏辞已经坐了进来。
她怔了一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祁晏辞没有回答,只是将手里的保证书拿起来。
他看着她,声音很低哑:“这是你救晏瑾深拿到的?”
时夏禾眼底满是疲惫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晏辞握着保证书的手指收紧,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时夏禾看了他一眼,唇角很淡地动了下,“你忙得不见人影,我怎么告诉你?”
这话落下来,祁晏辞喉间像被什么堵了一下。
他薄唇微抿,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。
愧疚、心疼,还有迟来的懊悔,全都压在那双深黑的眼里。
下一秒,他忽然俯身靠过去,想吻她。
时夏禾却抬手,用力推开了他。
她看着祁晏辞,声音依旧固执:“阿辞,无论那些证据有多真,我都相信我爷爷是无辜的。我不会跟时家脱离关系,哪怕不打这个官司,我也永远都是我爷爷的孙女。”
祁晏辞看着她,原本满腔翻涌的感动和悸动,在她这句话里,一点点收敛了起来。
他将保证书折好收起来,声音很低沉:“阿禾,你有没有想过,那个方子,或许真的是时爷爷开的?”
时夏禾几乎立刻反驳:“不可能!”
祁晏辞没有被她的情绪带偏,只看着她道:“夏洲野回京都了,他去拿当年封存的原始药方。那张药方和病案一起,被京都那边的调查组封存着。不是电子档,是原件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放轻了些,却也更残忍:“我也不信时爷爷会开那样的方子。可如果拿回来的药方和现在证据上的一模一样,甚至确实是时爷爷亲笔所写,阿禾,你要怎么证明他的清白?”
时夏禾唇瓣抿紧,她眼眶很红,却忍着没有再哭。
祁晏辞低声道:“这世上的事,没有绝对。我相信时爷爷,也愿意继续查。可如果证据摆在这里,我们连证据都不看,只一味推翻它,去说自己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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