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替他掖好被角,又看了他片刻,才关灯出去。
这一晚,她没有回主卧打扰他,睡在了以前住过的客房。
明明昨晚也没睡好,可这一夜她翻来覆去,还是怎么都睡不踏实。
她一直在想她和祁晏辞之间的关系,和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心动。
她从来不怕难事,可感情这东西,比所有疑难杂症都麻烦。
它不讲道理,不按方子走,也没有一套明确的针法能让人立刻清醒。
一直到天亮,时夏禾也没想出答案。
最后只能闭上眼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……
清晨,她从客房出来时,客厅里只有厨师和冯姨在忙。
冯姨看见她从客房方向出来,明显愣了一下,“太太?”
时夏禾下意识问:“先生起了吗?”
“起了,已经出门了。”
时夏禾看了眼时间,才早上七点。
他昨晚那样严重,居然这么早就走了?
冯姨看了她一会儿,到底没忍住问:“太太,您和先生闹矛盾了吗?先生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。”
时夏禾如常道:“没有。昨晚他身体不舒服,我不方便打扰,才睡在客房。”
冯姨却不太赞同,语重心长道:“太太,夫妻之间,最怕的就是分房睡。有事可以吵,也可以慢慢说,可一旦分开睡,心就容易跟着分开。”
显然冯姨误会了,但时夏禾也懒得解释。
冯姨说完,竟直接进了客房,没一会儿就抱着被褥出来。
时夏禾看着她把被子收走,一时有些傻眼了。
冯姨还很认真地补了一句:“太太以后还是回主卧睡吧,先生身体不好,身边也得有人照看,被子我就全拿走去洗了。”
时夏禾:“……”
……
又是周一,时夏禾去了颐和公馆。
一进门,便看见聂老正坐在茶桌旁翻病例,脸色有些不耐烦。
“来了?”聂老抬头看她一眼,“正好,过来看看。”
时夏禾走过去,才发现桌上摆着的是晏瑾深的病情资料,她眉心顿时皱了皱。
聂老哼了一声,“别摆这副脸。不是让你关心他,是拿来当反面病案给你学。”
时夏禾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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