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能把自己从地上扶起来。”
她声音很温和:“家可以是别人给的,也可以是自己挣出来的。别人给的会塌,自己挣来的才真正属于你。”
祁念念怔怔看着她,眼泪又掉下来,可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哭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过了片刻,她又小声说:“表嫂,你真好。”
时夏禾没再说,把祁念念送到酒店后,想了想让她抽空去做个全身检查,又叮嘱她有事给自己打电话,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