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,难道是……特制的迷药?
夏念薇故意帮她补妆,就是为了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吸入迷药,然后昏迷?
时夏禾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如果真的是夏念薇做的,那这个女人在人前表现出来的温柔、大度和善意,到底有多可怕?
她终于明白,祁晏辞为什么一直警告她远离夏念薇。
也明白了纪枫之前的提醒。
“可是……”
时夏禾拧紧眉头,还是有些想不通。
“为什么不能是晏瑾深干的?比起夏念薇,他害我的动机更大吧?我在交流会上让宋明熙丢了那么大的脸,他肯定恨死我了。就算直接导致我昏迷的人是夏念薇,这背后肯定也跟晏瑾深脱不了关系。”
祁晏辞盯着她,目光沉沉,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,“不会是晏瑾深。”
时夏禾不解,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祁晏辞没有解释,只冷冷扯了扯嘴角。
因为男人最了解男人。
晏瑾深那迟迟没有说出口的心上人,只会是……
所以,他绝对无法容忍心上人躺在别的男人床上。
正想着,纪枫敲门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先生,楼下出事了。”
祁晏辞眉头微蹙,“说。”
纪枫看了一眼床上的时夏禾,低声汇报。
“夏洲野下楼后,在宴会厅和晏瑾深当众打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