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祁董,是时小姐对您……做了什么吗?”
祁晏辞没有回答。
他冷着脸,转过身,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纪枫站在健身房里,有些懵逼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自认为在这个世界上,自己是最了解先生的人。
可现在,他是真的有些看不懂先生的意思了。
这段时间,先生因为时小姐,别扭得简直像个小孩。
等等。
别扭?
纪枫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一个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冷血工作狂,突然开始因为一个女人而暴躁、拉黑、甚至打拳泄愤。
纪枫越想越觉得真相只有一个。
他那张一向沉稳严肃的脸上,忍不住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姨母笑。
看来,这块万年不化的冰山,终于要被人给融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