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看,她还真能忍啊?被当狗使唤了一下午,屁都不敢放一个,贱不贱呐?”
“活该!谁让她下作,专门跑来插足宋医生感情。她以为坐个前台就能恶心到宋医生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她配吗?”
“就是,宋医生可是治好了晏总失忆症的,她倒好,想抢功劳,结果人家正主男朋友看她一眼都嫌脏,跟甩鼻涕似的。”
“笑死,连证都没有的野路子,知道中医俩字怎么写吗?怕不是在山沟里跟跳大神的学的吧?还想跟宋医生比,她给宋医生舔脚都不配!”
“听宋医生说她能进来,是馆长力保的?啧啧,看着挺清纯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爬的床。这要是让馆长夫人知道了,还不得撕烂她那张狐狸精脸?”
“这种山沟沟里爬出来的,骨子里就是贱就是骚!晏总不要她了,立马就缠上咱们馆长,为了钱,她那张床谁不能上啊……”
“砰!”
洗手间隔间的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两个正在照镜子补妆的护士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她们猛地回头,就对上了时夏禾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。
“说啊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冷得像淬了冰,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两个护士当即做贼心虚地对视一眼,连手里的化妆包都来不及拉上,就慌忙跑出了洗手间。
时夏禾拧开水龙头,淡定洗手。
如果她没猜错,这满医院的脏水,源头就在宋明熙那儿。
她扯了张纸擦手,转身就往宋明熙诊室走。
可她刚走到诊室门口,身后就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。
“时前台,你来一下。”
时夏禾脚步一顿,转过身。
周馆长站在办公室门口,脸色有些凝重,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疏离。
中医馆就这么大,一点风吹草动,很快就能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时夏禾抿了抿唇,跟着周馆长进了办公室。
“不用关门。”
周馆长在办公桌后坐下,语气公事公办。
时夏禾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,最终顺从地松开。
她微微侧过身,余光能看到门外那些若有若无、带着探究和鄙夷的偷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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