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怎么擦药酒再回来给公主擦。”
裴言之眉头微皱:“不劳烦的,还是臣替公主擦吧。
萧长宁眼里闪过得逞,这么大一个活美男睡不成,一会借机吃吃豆腐过过瘾也不错。
她半推半就答应了,沉香十分有眼力见地找了个借口退出会客厅。
裴言之拿着白瓷瓶单膝蹲在她面前,道了句“冒犯了”便掀开她的裙角,随即褪下她的鞋袜。
萧长宁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。
清冷狭长的凤眼,笔直高挺的鼻梁,毫无瑕疵的皮肤。
真不愧是原著男主,外形实在无可挑剔。
能让他亲自为她上药,大概沾了踏雪的光了。
“啊!”
一阵剧痛传来,萧长宁痛呼一声:“好疼!太傅你轻点啊。”
裴言之的手一顿,歉意道:“淤血要揉开了才能好得快,公主稍微忍忍,一会就好,臣尽量轻点。”
果然,接下来的动作温柔多了,疼痛也在萧长宁的可承受范围内,只是这样,擦药的时间要更久一些了。
好机会。
她勾起嘴角,装作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,时不时嘤咛一声,那声音涩情至极。
裴言之一开始还心无旁骛擦药,擦着擦着,萧长宁便看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再怎么君子端方,到底还是个二十岁不到血气方刚的少年,尤其不久前才初尝鱼水之欢,说不定正食髓知味呢。
她再使点劲,说不准今晚能吃上肉了。
萧长宁隐隐兴奋,一声难耐的“嗯”声从她喉间溢出,她难受地倒在裴言之怀中:“太傅,好了没啊,本宫难受~”
瓷白瓶掉落在地,药酒洒在地毯上,沁出一片酒黄,浓郁的药酒味瞬间挥散出来。
裴言之感受着怀中柔软,浑身僵硬。
半晌才干涩着声音道:“已,已经好了。”
萧长宁感受到他的反应,更加兴奋了。
她慢悠悠从裴言之怀中起来:“麻烦你了,本宫脚疼,想歇息了,就不留太傅了。”
说着起身,还没站直身子就因为脚疼踉跄了下,随即往裴言之的方向倒,裴言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随即把人打横抱起:“冒犯了,臣送公主回房。”
说着径直往卧房走去。
萧长宁眼中闪过笑意,紧紧搂住他的脖颈。
萧长宁原本就准备睡觉的,卧房内只余一盏灯亮着,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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