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竟让皇上这么着急地将他请来。
不想,皇上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
这不看还好,越看越生气。
正如皇后娘娘所说的一般,正当壮年,生龙活虎,哪里有半点病态?
“大胆!你可知罪?”
这才刚刚当上储君,便不把他这个皇上看在眼里,竟然说谎骗人!
“儿臣不知!”
萧北宣一头雾水,今日他一直在王府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
“好!好!好!朕问你,今日为何不来上朝?”
皇上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,他一直以为萧北宣在几个皇子中最为光明磊落,敢作敢当。
可现在,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竟然都不敢承认了?
“那是……”
太子殿下恍然大悟,原来是为了这个!
他没有如实告知父皇两个小郡主昏迷不醒,一来是因为此事太过诡异;二来是不愿年迈的父皇无端忧心,徒增烦扰。
故而一早告假时,他没有实话实说,而是说自己身子不适。
可如今自己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可谓之不打自招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!宣儿,不是母后说你,你身为太子殿下!就应该作为文官百官的表率,矜矜业业,死而后已!”
“可你呢,刚当上储君,便学会偷懒耍滑!不上朝就算了,竟然连你父皇你都敢欺骗!这让你父皇,怎么敢把江山交到你手里?”
“听母后的话,快给你父皇赔个不是,就说你以后再也不敢无故旷朝,不敢欺君了!”
一旁的皇后娘娘立即站了起来,对着萧北宣一句一句数落。
乍一听,像是在替萧北宣说话,可细一听,萧北宣却是听出了别的味道来。
母后这哪是在替他说话,分明就是让他认错!
认下这欺君之罪!
认下这骄纵散漫之罪!
这样的帽子,一戴上,可就摘不下了!
萧北宣自然知道轻重,事已至此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解释解释。
“父皇,并非如此!儿臣并不是有意欺瞒父皇!”
可皇后娘娘并不打算够他解释的机会,抢着说道:“你父皇还担心你身子不适,特意宣你进宫,好让太医给你看看!可你自己说说,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?是头疼还是脑热了?若是真不舒服,那就让太医好好瞧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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