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话像把刀,刀刀割在徐樟的心上,刀刀见血,他气得全身哆嗦,手指着杨氏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
“闺女如今十八了,不是你说要留她在家里多赚两年的钱吗?怎么?现在良心发现了?想当个好父亲了?呵呵...”杨氏嘲讽的话还在继续,她就是看不惯徐樟那既要又要的德行,暗地里在算计着女儿,明面上还想立个好父亲的人设,她才不惯着他。
徐樟脸色涨红,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,憋了很久才轻飘飘说了句:“过两天子谦回来你说话小心点,他们姐弟关系好,别破坏了他们姐弟的关系。”
说完就灰溜溜的躲回房间。
杨氏嗤笑一声,不屑的扯了扯嘴角,这就是她嫁的男人,虚伪至极。
年轻的时候,她满怀对未来的憧憬嫁给了十八岁就高中秀才的徐樟,那时他意气风发,行事张扬,是这十里八乡少有的青年才俊,父母也看中他的才情,赌他以后定会位极人臣,可是他自负又清高,傲慢又无理,常常得罪人,在一次会试上被人陷害,诬告他作弊,最终成绩作废,还被被终身禁止参加科举。
从此他一蹶不振,幽闭在家十几年,家里的情况越发艰难,起初她还能靠娘家的救济生活几年,后面看徐樟这样颓废,娘家也不再帮衬他们,她只能靠绣活养活这一大家子人,女儿徐望舒从小就懂事,七八岁开始给人浆洗衣服来赚钱补贴家用。
儿子出生后徐樟才有了希望,让儿子科举入仕,成了他心中的执念,已经到了疯魔的状态,所以他不让人给女儿说亲,希望她能留在家里赚钱供儿子读书科举。
想到女儿从小就担起养家的责任,杨氏心里也不好受,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?她一个人也养不起这个家啊,只能暂时委屈女儿了。
...
拿着钱从家里出来,徐望舒呼出一口浊气,脚步轻快地朝市场那边去。
家里的条件一直不好,父亲天天窝家里,家里就靠她浆洗衣服以及母亲刺绣赚钱养活,他们能吃得起的主食只有黍米、豆子、杂粮,好一点的能买上一点糙米、红薯、土豆。
之前能买上几次土豆,最近两三天都没见那家人出来卖土豆了,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?
想到这,徐望舒的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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