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觉得脸都快笑僵了，戴上墨镜，催着许婉清和林歌赶紧走，别一直耽搁。
然后，戴上墨镜，还是被大妈认出来了。
“哎呀，你是包十一吧！”
“我可喜欢听你唱歌了，大妈都听哭了，你唱的真好，来来我们拍个照吧。”
在这里面的主力军，广场舞大妈们并没有要签名，而是直接要和包十一合照。
于是，为了不脱粉，不少掉一份负能量来源，包十一只能是面带笑容，然后对着手机摄影机，和大妈一起来个剪刀手。
又或者是——
大妈直接将手机交给林歌，还不忘叮嘱道：“小伙子，来给我十一拍张照，不，多拍几张，记得用美颜啊！”
……
许婉清站在一旁，看着被大妈包围着的包十一，略有些尴尬。
还是许婉清仁义，上前帮着解围，说道：“十一，我们走吧，还赶时间了。”
你也知道赶时间，都不知道你和林歌在后面磨蹭什么！
要不是你们磨蹭，怎么会被大妈们围住。
虽然包十一内心在咆哮，可还是笑着冲大妈挥了挥手，匆忙离去。
……
大妈们看着包十一离去的背影，依依不舍，又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面拍的照片，一个个都得意不已，脸上满是褶子笑容。
“我说，老姐，你修图别只修你自己，把我也P一下啊。”
“哎呀，刚才拍照那个，根本就没有用美颜。”
……
“小伙子，长得真好看，脾气也好，真的实在是太难的了，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。”
“你就别担心了，小伙子这么优秀肯定有女朋友了，以后一定会找个好媳妇的。”
“是啊，要不是年纪小，都想让他做我女婿了。”
……
因为约出来是吃饭的，三个人自然就去了一间餐厅。
包十一坐在一边，许婉清和林歌坐在另外一面，相对而坐。
许婉清想到刚才那些围着包十一的年轻粉，奶奶粉，还有大妈粉，不禁感叹道：“十一，没有想到你现在人气这么高，出门居然有这么多人认识你，还找你要签名，要合照。”
包十一笑了笑，打开菜单，谦虚说了一句，“还好还好，低调一点。”
许婉清一听包十一这话，看那表情，怎么也不像谦虚的样子，还是之前的感觉，瞬间一囧。
……
“说说，你今天约我们出来就是吃饭吗？”
包十一竖着菜单正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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