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职到这种地步?
江清离想到这,心里更愧疚了。
她还想说什么,但江尘可不管这些,一听到说能到院子里,说不定能找到逃跑的机会。
他头也不回就去了。
临走还不忘顺走江清离的伞和背包。
开玩笑,让他跪下让他淋雨,他还真淋啊?
当他是傻福吗?
不过江青厌看到他竟然不听江清离的,反而听自己的话跑到了院子里,嘴角顿时忍不住勾了勾。
呵……果然整个江家,江尘还是最听她的。
没办法,谁让他喜欢她呢。
看着吧,不到半个小时,江尘就得来求她。
毕竟他以前都是这么干的,哪次不是哭着喊着像一个杂鱼一样让她原谅他?
她还不信,他能撑到什么时候!
江青厌想到这,拿起自己的行李,带着林初,头也不回的就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毕竟她刚刚从国外回来,风尘仆仆了一天身上还穿着疗养院的病号服。
现在确实是需要洗漱一下。
不过在临进浴室前,她还忍不住看了一下外面的江尘。
只见此时别墅的巨大落地窗前,江尘正举着伞乖乖的待在雨里。
虽然有伞遮着,看不清他是跪着还是站着,但江青厌的表情还是瞬间多了一秒的得意。
呵,她就知道。
“林初,盯着他,我敢说不到10分钟他就得后悔,哭着进来求我。”
“江尘,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“他要是后悔,直接进来跟我说就行。”
江青厌想都没想,说完后脱下衣物就走进了浴室。
而此时外面,正打着一把劳斯莱斯车伞的江尘看着面前江青厌房间的巨大落地窗,则是忍不住突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表情。
这么大一扇落地窗,自己要是不搞点涂鸦什么的,岂不是有点太可惜了?
江尘摸了摸下巴,百无聊赖的他盯上了一旁江父江母养的宠物狗,拉的狗粑粑。
于是他默默找来了一根木棍,顶着外面的细雨,缓缓在透明玻璃落地窗上,写下了一行字。
“江青厌,是个鲨币!”
嘻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