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铁给高耿的铁匠铺，十个里有八个在周边这几个村，你把这几家铺子的单子吃了，他的渠道就断了一条。"
赵大锤拍了一下桌板："我认识两个，刘家屯的王老栓，还有岔河口的陈铁头。这两人都跟高耿搭过线，三天两头有人去他们铺子拉生铁。"
“现在就去。"萧今雨把草纸卷起来塞进袖子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"闫怀楠往前走了半步，“西河镇那边要不要人去看一眼？"
“"你等天黑再去。"萧今雨走到门口，掀帘子的手顿了一下，回头看着他。
闫怀楠点了下头，他斟酌了一下才道：“二十两，我有。”
萧今雨摇头：“这不是二十两的问题，而是我被人盯上了。”
当天下午萧今雨跟赵大锤跑了两个村子。
王老栓的铺子在后山坳子里，是一个不大的土院，一只黄狗拴在铁砧旁边。赵大锤跟王老栓是旧识，进门没寒暄直接铺图纸。
王老栓看了半天，问了一句话：“一台能给多少。”
萧今雨报了个数，王老栓蹲在铁砧旁边盘算了一阵，抬头说：“高耿那边上个月刚减了价，你要真能按你说的数收，他的单子他就不接了。”
天擦黑的时候他们到了岔河口。
陈铁头的铺子关了门，赵大锤拍门拍了十几下，里头才传来脚步声。
门开了一条缝，陈铁头露出一半脸，听完来意之后沉默的时间比王老栓长，最后只说了：“让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