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敌人，全部踩在脚下。”
杨无夜紧紧握住她的柔荑，语气郑重。
“你，信我吗？”
沈玉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，黝黑却坚毅无比的脸。
脑海中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解毒时，他野兽般的占有，治隐疾时，他那令自己血流加速的通窍穴手法。
这就是……被人护着的感觉吗？
她看得有些痴了。
怜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眼中竟是泛着泪花，忍不住开口。
“大奶奶，你还是信不过无夜吗？他……他都做得这么好了。”
沈玉莹娇躯一颤，这才从失神中惊醒，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是啊，他做得这么好，好到超出了自己所有的预期。
可是太快了，快到自己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良久，她才轻叹一声。
“无夜，你先回去休息吧，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杨无夜没有强求，干脆地松手起身。
“银票和地契你都收起来，你要练武，又要在外面办事，用钱的地方多的是。”
“那座宅子也给你，在外面有个落脚的地方，行事也方便一些。”
杨无夜点点头，没有客气，将东西都收进了怀里。
“那小的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就在杨无夜转身准备离开时，沈玉莹忽然叫住了他。
他回过头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沈玉莹忽然站起身来，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香吻。
“事情办得不错，给你的奖励。”
她脸颊绯红地说道，“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杨无夜摸了摸还留有余温的脸颊，喜滋滋地告退而出。
“小的告退。”
“大奶奶……”怜儿看着沈玉莹，还想再劝几句。
“好了。”沈玉莹打断她，摇了摇头，示意她不必再说。
“你去陪他吧。”
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，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怜儿叹了口气，知道大奶奶心里乱，也不再多言。
她跟着退了出去，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怜儿快走几步追上了前面的杨无夜，一把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无夜，你可真厉害！”
她仰着小脸，好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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