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。
那么久不回来,甚至在官司打得最要紧的时候忽然撤销诉讼,就说明她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“是不是赵曼威胁你了?”阮臻问。
对于一个连和继子偷情都做得出来的女人,阮臻根本不相信,赵曼还能有什么底线。
黛丽丝没有明说,她的思绪已经被拉回到了多年以前。
在她要起诉阮鉴云的时候,深夜接到了赵曼的电话。
当时她的丈夫还没有去世。
赵曼威胁她,说如果她再追着这件事不放,就向所有人曝光,她和阮鉴云有不正当的关系,这些年和阮鉴云的合作全都是利用丈夫的关系,供养情人。
那女人没脸没皮,全然不在乎自己的面子。
她手里还掐着当时黛丽丝和阮鉴云的婚书。
这样一盆脏水泼下来,对于当年还没有站稳脚跟的黛丽丝来说,根本就是灭顶之灾。
她的丈夫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疯子,当时她把阮鉴云引荐给对方,用的也是兄长的名义,如果让对方知道,她不敢想有什么后果。
而且闹得大了,毁掉的也是阮鉴云的名声。
黛丽丝只好暂时选择了妥协。
不过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。
那个男人去世了,现在克莱尔家族是她掌权,没有人敢置喙她的事。
小侄女走投无路求过来,她这个做姑姑的总得给人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