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现在还在宁家名下呢。
宁德荣本来没病的,这会儿是真的差点被裴殊晴气晕。
他已经开始后悔,当初糊涂给宁泽州定下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未婚妻了。
在宁德荣半天都缓不过来的时候,裴殊晴已经大口吃完了一根香蕉,她随手就把香蕉皮丢在了一边,然后继续加码:“宁叔叔,宁家的股东现在应该没少给您施压吧?你说如果刚才宁舒月在外面欺负我这个弱女子的言论再被爆出去,旁人会怎么看你们?
儿子和继母纠缠不清,不许清白人家的未婚妻退婚,还有…”
没有等他说完,宁德荣就已经不想听了,他道:“我答应你,但你必须把今天拍的东西,还有你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交给我。
另外再告诉你爸,配合宁家澄清。”
“哎呦,宁叔叔这就太看得起我了,我爸千挑万选选的好女婿,做出了这样的事,他老人家现在也气得下不了床呢,我可做不了他的决定,别的我都可以答应,但这事儿您还是亲自去找他谈吧。”裴殊晴说。
说来说去,他是一点宁家的面子都不愿意顾及,反倒是要宁德荣拿三个亿的公司来买她手里那点乌烟瘴气的破烂。
宁德荣这辈子就没有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,可偏偏他现在又别无他法,如果放在以前,他大可以拿现金去堵裴殊晴的嘴,可现在不行,就像裴殊晴说的那样,宁家闹了那么大的丑闻,不知道有多少合作方正等着撤资呢,他手里的现金还有留着稳固大局,现在一分也动不得。
明知道裴殊晴狮子大开口,他现在也只有认宰的道理。
裴殊晴一口咬定了,要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宁德荣只好当着他的面给秘书打电话,让秘书尽快去安排各种转让过户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