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对于阮臻之前在宁家的事,裴殊晴其实是一知半解。
她知道宁家全家都欺负阮臻,对她呼来喝去,肆意打骂。
但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被赶出海城的裴殊晴却不知道。
她也是在学校里,又遇到阮臻时,看到阮臻荒唐的资料,才知道宁家对她有多狠心。
说到这些的时候,裴殊晴的愤怒怎么也压不住。
其实她一直都不明白,为什么阮臻的命运那么多舛。
先是宁舒月,好不容易脱离宁家,又遇到顾诗云。
她并不觉得阮臻有什么错。
相反她很佩服阮臻,一直没被打倒。
换作旁人遇到那么多霸凌,恐怕早就被逼疯了。
居然真就像是崖缝里长出来的小草,虽然柔弱但又坚韧。
生命力旺盛到让人发指。
只要能给她一丁点的雨露,她就能拼尽全力的茁壮生长。
阮臻轻轻拍了拍裴殊晴的胳膊,她声音放得更低了:“算了,本来就是我有错,是我骗人在先,如果段先生想要去拆穿我的话,我认了。”
她半张脸都埋在裴殊晴的怀里,肩膀轻微发颤,整个人都无比柔弱。
很可怜,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。
段驰江忽然轻笑了一声:“谁说我要拆穿你了,我家妹妹就是厉害,连老顾那种人都能骗过去,多有意思啊。
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见他栽一次跟头,还栽在我家妹妹手里,我高兴看还来不及。
阮阮,你什么时候让他管我叫个大舅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