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的时候,她稍微抬了抬眼睛,眼底的委屈直接溢了出来,却是连话也没主动说。
还是周望山道:“顾先生,你对阿云未免也太狠了。
她毕竟是你亲侄女,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将人丢到国外,一点经济倚仗都不给,你就真不怕阿云出事吗?”
“她这不是很轻易的就联系上周兄为她出头了吗?”顾其修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,他带着阮臻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和周望山那里泾渭分明。
周望山看到他有意维护阮臻的动作,连眉心都皱得很紧。
但想到他这次是来给顾诗云说情的,他到底没有质问阮臻的事,只是冲着旁边的周太太使了个眼色。
周太太直接把话头接了过来:“顾先生,话不是这样说的。
我们作为阿云的长辈,她的事我们有权知道。
而且这孩子你也知道,她从小娇生惯养,哪受过什么委屈?
你给她的那点钱,只是够她去找个勉强能落脚的地方罢了,她以后又怎么生活呢?她…”
“大嫂口中勉强能住的地方,是指国外五万一晚的高档酒店?
我给她的钱,精打细算一点,够她打点好前期的一切,是她自己改不了奢靡的习惯,一晚上就挥霍干净的。
后来她没钱吃饭,饿了两天肚子,也全是她自找的。”顾其修说。
他这是明明白白的在告诉周家人,他并没有把顾诗云丢出去不管,相反,顾诗云在国外的一切,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他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,消磨顾诗云骄纵的性子。
这一切,周家夫妇无权插手。
“可阿云她无忧无虑惯了,她根本就不懂这些啊。
顾家又不是养不起她,为什么非要把控她的经济,让她为难?”周太太还是不服气的嘀咕。
顾其修轻轻掀了掀眼皮,眼底有些微的冷意弥漫,他道:“她已经成年了,这些她该懂。
没有谁天生就是来享受的。
便是她的父母,当年拥有的一切也都是靠双手打拼来的。
顾家不缺养她的钱,但要不要养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,是我说了算。”
他当然知道顾诗云没有出过远门,知道顾诗云没有受过为难。
担心人出意外,在把人送走的时候,他早就安排了眼线保证顾诗云的安全。
可顾诗云做了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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