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摆。
嘴唇煽动了好几次，却又一句话不说。
顾其修轻叹了一口气，在阮臻的面前蹲了下来，他视线和阮臻平齐，声音放的很柔：“阮阮想说什么，尽管告诉哥哥，这里没有别人，只有哥哥，你有什么都可以与我说。”
阮臻眨了眨眼睛，一滴泪珠顺着眼睛滚落下来，顾其修听到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：“哥哥，阮阮是不是很脏？”
最后那一个字像极了气音，如果不是离得太近，顾其修都听不清。
看着少女湿红的眼尾，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重的撞了一下：“不脏，我们阮阮是最干净的小女孩。”
他用的是哄孩子的语气，低沉的声线比往日放得更加柔和。
阮臻道：“可管家说，拍了我的照片，哥哥，阮阮被别人看过了，是不是就配不上你了？”
她声音又开始哽咽了，但这句话的重点，却让顾其修短暂的皱了一下眉头。
明知少女的心思越过了某个该有的界限，但在她的眼泪下，他并没有纠正，只是用笃定的语气道：“没有，阮阮，那是他们骗你的。
阮阮很干净，一直很干净。”
“可是那些照片…”
“假的，照片上的不是你。”
“可…”
“没有可是，阮阮，他们只是哄骗你，吓唬你，你不该被那些虚假的东西影响情绪。”顾其修说。
他抓住了阮臻的手，朝着自己身上挥来：“如果阮阮委屈难受，就打我吧。
是我对顾诗云疏于管教，把她交给管家，才让你受了欺负。
之前的那些事，我没办法保证完全抚平你的委屈，但我就在这里，阮阮如果不高兴，就拿哥哥出气。
哥哥给你打好吗？”
阮臻没打。
她身子从床上滑了下来，一头栽进了顾其修的怀里，将半蹲在地上的男人身子都撞得摇晃了一下。
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情绪，好像在这一刻彻底宣泄了出来，她不管不顾，手攀着顾其修的脖子嚎啕大哭。
顾其修一直等着她的哭声渐渐的小了，才抱着人坐回到床上，大手轻轻抚过她绷紧的后背，动作缓慢又轻柔。
少女的眼泪接连不断。
雨点一样砸在顾其修的心上，让他那一颗坚硬的心脏，不断泛出丝丝缕缕的酸涩。
“哥哥，阮阮好怕，好怕好怕，阮阮…阮阮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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