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说什么出去拿,谁知道她是不是出够了风头想跑?”
“顾小姐的设计可是获得过很多奖项,她什么比赛都没参加过,还敢站出来说顾小姐偷她的设计图,笑死人了。”
一片奚落声里,阮臻的眼眶更红了。
裴殊晴更是恨铁不成钢:“阮阮,你没证据吗?草图呢,草图你总该有吧?”
阮臻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其修的方向。
她没有草图,但能证明她清白的人就在这个大礼堂里坐着。
“我没有撒谎。”阮臻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颤抖的更厉害了,但引来的是更多的讥笑声。
就连台上的老师也忍不住了,脸上带了几分怒意:“同学,这种场合不是你胡闹出风头的时候,随随便便把别人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,你未免太低劣,现在马上过来给顾同学道歉。”
他声音里带了几分厌恶。
很不乐意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品行低劣的学生身上。
阮臻的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,她的肩膀还在不停的颤抖,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的男音在大礼堂里响起:“她不需要道歉。”
“她有证据,我就是她的证据。”
“阮阮,还站着做什么?到哥哥这里来。”
男人声音不大,但每一句话都好像轻飘飘的落在阮臻的心上。
阮臻眼底有微光闪烁,这一刻她很清楚,她赌对了。
顾其修还是站在了公正这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