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。
工作室后院一间休息室里。
那份画着剑兰胸针的图纸就摆在桌上。
工作人员从阮臻那里离开,就到了这里。
沙发上,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坐在这里。
他身上还穿着优雅的燕尾服,那是顾家侍者的统一着装。
如果阮臻在这里,一眼就能认出坐在沙发上的人,分明是畔山庄园的管家荣伯。
工作人员一进来,就朝着荣伯客气的弯了腰:“荣先生,事情都办妥了,那个小姑娘什么都没多问,东西您可以带走了。”
“确定不会再有纠纷?若是坏了大小姐的事,你们这个小小的工作室可负责不起。”荣伯说。
工作人员道:“荣先生放心,个中利害我是知道的,那小姑娘昨天过来,就说是来练手的。
我打听过了,她的图纸也是她自己画的。
瞧她身上穿的衣服,也不像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,估计就是哪个学校设计系的学生,自己找地方练手。
这种人我接触的多了,她也没什么渠道,靠山,我一说给她免单材料费,她就一口应下来了呢。”
听到这些,荣伯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些许,他的目光又看向了摆在自己面前的那张图纸。
工作人员见荣伯不说话,一时拿不准他的想法,又试探着道:“那小姑娘现在还在外面,如果您实在不放心的话,不如我带您下去见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