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惨白。
很柔弱,很可怜,也很无辜。
顾其修还是顺手拉了一个椅子,在床前坐了下来。
橘黄色的暖光打在少女的脸上,他半个身子埋在阴暗里,只有一只手越过了光与暗的界限,搭在了少女的枕边。
那个说要拉着他手睡的人,倒是很会得寸进尺,直接将脑袋枕在了他的手心里。
凌乱的发丝,一下又一下的扫过手腕上凹凸不平的青筋。
瘙痒的触感,像是能透过血管传入心脏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听着少女绵长的呼吸,顾其修小心翼翼的抽出了有些麻木的手。
回到书房,他直接叫来了蒋特助:“她家里的情况查到了吗?”
“顾总,阮小姐三年前,就好像凭空出现在京市一样,入学报道都是她一个人,这几年她的生活费,也都是自己兼职所得,入学档案上…”
蒋特助顿了顿,才有些艰难:“档案上说,她是孤儿。”
他也知道这很扯,一个孤儿的生平,以顾家的权势不该查不到,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。
阮臻在京市的这三年,花的每一分钱都是靠她自己得来的,没人见过她的家人。
“那关于她失忆的事…”
“专家说,失忆有很多种原因,或许是脑内淤血压迫到神经,又或许是她自己心里受到创伤,不想想起来。
阮小姐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,目前谁也无法给出确切时间。”
顾其修握紧了手里的钢笔,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没有家人,恢复记忆遥遥无期。
也就是说,这只叽叽喳喳过于黏人的鸟儿,要长时间留在畔山庄园。
“顾总,需不需要给阮小姐租个房子?”
蒋特助也知道自家总裁向来不喜欢麻烦。
这回能顺手把阮臻带回来,已经算是出格。
更何况如今大小姐也住在畔山庄园。
让阮臻在畔山庄园常住,无异于是痴人说梦。
“给她请个老师吧,我记得她是学珠宝设计的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给阮小姐租房…”蒋特助习惯性的应了一声,话没说完,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惊讶。
只是请老师?
那就是说,顾总要把阮小姐留在家里?
顾其修并没有管蒋特助的惊讶,他眸光落在自己手腕上。
一根细长的黑发,不知道在腕上绕了多久。
空调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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