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蟥没用了。
这是叶辰在原码头守到后半夜得出的结论。
那死士投了江,船上除了半箱饼干就是半桶发浑的江水,连张带字的纸片都没留下。
蚂蟥缩在废轮胎后面抖得厉害,问十句答一句,且句句都是:“我不知道”。
叶辰让何建平先把他押回去,丢进车库里跟先前那六个人一起关着。
不让蚂蟥吃点苦头,他真当自己是泥鳅,滑不溜手。
天亮之前,韩松那边传来消息:城北菜市场后头的出租屋人去屋空,房东说租客是半个月前来的,交了一个月房租,昨晚突然就走了,被褥都没拿。
屋里翻了个底朝天,只在水槽底下找到半张烧剩的纸片,上面能认出两个字码头。
韩松问房东租客长什么样,房东说五十来岁,个不高,驼背,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,喜欢穿一件灰扑扑的旧西装。
最怪的是,这人大热天也总戴着一双白手套,像怕沾着什么。
叶辰听完,问鬼仆:“黑水里有喜欢戴白手套的人吗?”
鬼仆摇头:“黑水外头的人五花八门,里头的人各有各的忌讳,但有一点,水伯既然代号带个水,那他就不是武夫,这人八成是黑水派出来的暗哨头子,专门管眼线和暗线,他不轻易露面,但在江城没有码头是做不成事的,这码头两个字,可能不是老码头,是黑水在江城的某一个接应点,外人以为叫码头,实际另有其地。”
江若曦一直没睡,坐在书房里把江城的地图翻来覆去地看。
听到码头二字,她抬头说:“江城叫码头的地方不少,东郊的老码头,江北的沙石码头,城南还有个早就废了的水产码头,地图上都不叫码头,但有一个地方,我小时候常听我爸提,叫五里渡,那是江城最老的客运渡口,后来建了桥,渡口废了,只剩下几排旧房子,被划在城北老街的改造范围里,一直没拆成,本地人习惯叫它老码头,但地图上写的是五里渡。”
叶辰把地图接过去看了看,指尖点在那片旧渡口的位置。
叶辰忽然想起张恒手机录音里水伯说的那句:“过了江,会有人接你”。
五里渡就在江边上,对岸是一大片废弃的货场和芦苇荡,又偏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