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再看，他们不是不冒进，是在等机会。”吴司铎哼了一声，继续道：“不冒进，直接安排实习生担任代班长，我看他们才是全旅最冒进的干部。”
6营教导员深以为然，“卫营长藏得深。”
吴司铎思索起来，一个营能不能往上走，也不只是看训练成绩，还得看上级信不信任，从54营现在的情况来看，这背后释放出来的信号，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吴司铎放下杯子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“教导员，我们在旅里的竞争对手，可能已经不是110营了，而是那个以前总被我们下意识忽略，却一直在闷头蓄力的54营。”
车里安静了片刻，6营教导员忽然笑道：“不过营长，你也别太焦虑，李战再优秀，现在也只是个实习生，红旗-22发射班要真正形成战斗力，靠的也不是一个兵，而是一整套作战体系，集体力量的支持。”
这个简单的道理，吴司铎当然明白，“可问题是，不是54营突然冒出来一个李战，而是这种学员，一旦真融进地导体系里，那才夸张，54营的综合作战能力会成倍增加。”
6营教导员表示认同，地空导弹部队最核心的，从来不是某一台装备，而是“人装结合”后的整体作战能力，有些单位装备先进，但协同一般，有些单位装备未必最好，可一旦进入战备状态，搜索、判空、抗干扰、火力分配、导弹接续，严丝合缝成串，那才是真正的战斗力。
吴司铎收回思绪道：“不过在“蓝盾”比武这件事情上，54营抢不了我们6营的名额，我们6营这些年，也不是光喊“全旅第一营”的口号，真到了比武场上，决定胜负的，终究还是部队整体底蕴。”
而27营的营长和教导员也在谈论李战，车里很安静，军车正在高速公路上急驰，秦岳一直低头翻着手里的会议记录本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合上本子，靠在座椅上吐出一口气，道：
“54营，今年是真准备狠狠干一场了。”
27营教导员闻言笑道：“营长，你是在说李战这个实习生，还是在说卫营长？”
“都有，”秦岳没有否认，“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的，不是那个什么‘全军第一’和‘标兵’。”
秦岳面色凝重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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