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单？”
陆玄没接她的话茬，反问了一句。
开没开单，他当然知道。
可他就是不想听这妖女叽叽喳喳了。
金铃儿被他这一问问得嘴巴张了张，本想继续追问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总觉得自家这位掌柜越来越不对劲了，明明才筑基期的修为，却让落霞宗金丹真人上门定制法袍，让太虚剑宗天骄主接连光顾，如今连绯月狐王都跟他进了后院待了那么久。
这要是搁在以前，她高低调戏他几句。
可现在……她不敢。
金铃儿默默把污水咽回肚子里，老老实实开始汇报：“你不在的时候，来了三拨客人，都是参加砍一刀的，卖出去了两件下品法器，一件中品法器，还顺带推销出去了五枚复灵丹……”
陆玄点了点头，也没再追问，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。
金铃儿站在一旁，满腔八卦被浇灭大半，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这么久……掌柜真是厉害……”
陆玄假装没听到。
接下来，生意依旧不错，接连有客人上门。
金铃儿倒也老实，该接待接待，该推销推销，再没敢往八卦上扯。
日头渐渐西斜，临近关门的时候，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人。
一男一女。
男子身形瘦高，身着锦缎法袍。
约莫三十出头，手持折扇，气派十足。
他身侧依偎着一名容貌俏丽的女子，一身御宝斋的天工法袍，妆容精致，身姿纤细。
走路时紧紧贴着男子手臂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。
陆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。
醉仙楼的姑娘。
他认识。
那个叫小蝶的。
两人进店，先逛了一圈法袍货架，又看过丹药，最后停留在法器区。
看了片刻，小蝶抬手指向柜台内一支发簪：“赵爷，这支簪子真好看，我好喜欢……”
锦衣男子被她这么一指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枚发簪通体银白，簪头嵌着一颗细碎的灵珠，灵光流转，的确很精致。
“喜欢？”男子侧头看向她。
“嗯！”小蝶用力点头，搂紧他的胳膊，“赵爷眼光最好，帮我瞧瞧，戴在我头上好看不好看？”
锦衣男子被哄得心花怒放，大手一挥：“掌柜，把这支簪子拿出来我瞧瞧！”
陆玄不动声色，取出发簪递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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